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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边境连黑土地上的烦恼与坚守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3:29:10 编辑:笔名

西北边境连:黑土地上的烦恼与坚守

(走基层 听民声)西北边境连:黑土地上的烦恼与坚守  新华新疆阿勒泰11月7日电( 贾启龙)望着连队职工房前屋后堆积如山的油葵,程小虎内心极度纠结:现在卖出去,每公斤比去年低8毛钱;不卖,银行贷款又催得紧。  程小虎,兵团农10师185团一连副连长。连队位于白桦林深处的边境,被称之为“西北边境连”。  上世纪60年代,代兵团人在这里屯垦戍边。  “过去,一提自己是兵团人就觉得特骄傲,可现在大家总为咋致富闹心!”程小虎说,连队耕种的黑土地肥得都快流出油,种啥啥就疯长,可就是卖不出个好价钱。  在一连务农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,不但无天灾、虫害之扰,还无浇水之忧,高山融雪汇成的额尔齐斯河水就从一连的地边流过。  “我们的农作物从不打农药,施肥量小,是真正的绿色食品,而且产量极大。油葵、打瓜、甜菜和土豆的亩产量要比其他地区高得多。光甜菜,我们这里一亩地就能产5吨。”程小虎说。  一连34户职工,每家平均有地80亩。尽管年年大丰收,收益却与产量不成正比。  程小虎算了一笔账:好的年景,大部分职工家庭年净收益在2.4万元左右。他认为,职工收益低与销售渠道相对滞后有很大关系。  “销售渠道落后,让我们经常陷入‘该把产品卖给谁’的困惑中。”程小虎忧心忡忡,目前,职工的销售信息大部分都是从认识的朋友、亲戚那里打听到的,不精确,变数很大。  就在前几天,打瓜每公斤的收购价还在9块钱,可等职工们准备出售时,价格一下降到了8元。  “听说跌价的消息,好多职工急得直跳脚。但没办法,我们没信息来源,只能坐等!”程小虎说,可上门收购的人又太少。种少了,形不成规模,商家不愿来;如果集体统一种同一作物,风险又过大。[1][2]下一页此外,就是运输成本过大。从一连运甜菜到近的哈巴河县城有106公里,每公斤运输费按1毛钱算的话,每户职工仅运输费就达3.2万元。而哈巴河县城还没有砂糖加工厂,必须要送到更远的福海县,运输费用就高达4.8万元。  “种甜菜钱,每户职工当年都能赚近4万元,可它对地的损毁程度大,只能10年种1次。平常大家种的都是油葵、打瓜等普通农作物。”  程小虎说,现在种地成本也较高,除了种子、地膜等开销,还得从有限的收益中支付其他费用。比如,收割机每亩地需交160元。  有限的收益让职工甩不掉头上的穷帽子。前不久,27岁的程小虎在团里盖了一套准备结婚的房子,借了8万元。作为连队干部,他每年可从团里领取2万元。“不吃不喝也要4年才能还清!”  在一连连部,碰到了38岁的李慧。他说:“种地挣不上钱,2004年我就和妻子退出了兵团。现在,靠开商店、搞运输,每年能挣5万块。”  据李慧估计,他所在的185团3000名职工中,至少有400名兵团二代已退出了连队。一连的兵团三代上学、就业后离开这里,基本上没人再回来。尽管这里有肥沃的黑土地和大套全新的免费房等着他们。  “我经常来一连看看。尽管兵团职工的身份没了,但我总觉得自己的根子还在这儿。”李慧说。  在一连耕地的尽头,中哈边境26号界碑西南处,有一个职工自建的升旗点。  上世纪70年代,一连的老职工沈桂寿看到当面的外军哨兵每天升国旗,于是和老伴以桦树为杆,用红被面绣了五星红旗,升起西北边境连的面国旗。  那里,是包括李慧等在内的所有兵团二代平常去的地方。至今,一连仍定期组织职工在那里举行升旗仪式。  “我们希望商家能来这里投资建厂,进行农产品的深加工!”程小虎听说农十四师的和田玉枣成为品牌,给职工带来较大收益后充满了极度羡慕之情,“我们这里的农作物都是绿色食品,量又大,搞几个品牌产品应该没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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